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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慄的情人】完 作者:水底的火焰
发布时间:2019-05-26 02:06:59   浏览次数:80





 



  小儀和雅琪是國際留學生,但枯燥乏味的學習生活卻讓她們感到無比厭倦她們更喜歡流連於午夜的賭場。為了慶祝學期的最後一天,她們又來到了最常光顧的賭場。輪盤的一旁,清秀可人的小儀在大喊大叫,大眼睛娃娃臉的雅琪也在一旁緊張地望著色子,家境富庶的她們不需要太擔心金錢。一切隻是為了享受。



  自從幾個月前,她們兩個迷上賭博,幾乎每個晚上都在這?度過。隨著大大的歎息聲,兩個女孩象泄了氣的皮球垂下頭來。這個月的手氣好差。都說生手運氣好真是一點也不假,記得第一個月她們剛來賭場玩,真是逢賭必贏,狠狠地賺了一大筆,可是這個月仿佛衰神臨門,輸到賒帳,貴賓室更是不用想了。



  “都是你不好。”小儀大聲地嗬斥雅琪。



  雅琪對此默不作聲。雅琪的父親是個商人,常常有事要拜托小儀做公安局長的父親。雅琪為了父親的生意對小儀總是忍氣吞聲。



  這時服務生走過來,對著她們微微欠身:“兩位小姐,我們老板想請兩位談談……”



  郊區的一棟豪華的別墅?,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華裔男人正跟倆個妙齡女子閑聊。這人就是華人青龍幫老大的二子——宋哲。他專門負責組織買賣人口。



  這兩個女孩正是小儀跟雅琪,由宋哲開賭場的大哥帶過來。她們兩個在賭場賒了很多的帳。宋哲說還不上錢就要她們賣身。



  小儀靈機一動想起自己的男友,最近經常呆在學校的實驗室,還常誇他的一個女同學漂亮,想起來就讓她生氣。要賣身就賣男友的女同學好了,一舉兩得。小儀跟雅琪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們看到年輕有氣魄的宋哲,還幻想能象愛情小說中描寫的那樣得到他的青睞,開始一段轟轟烈烈的異國黑道情緣。



  “宋先生,我倒是認識一個美女,還是知識型的。”宋哲不置可否,小儀隻好接著說:“她叫黃鶯,是皇後學院的研究生,比我們強多了,我們連英語都說不利落。”小儀看看表,“估計她現在還在實驗室呢,這時人少,正好下手。”



  小儀的男友晚上還在倉庫打工,聽他說黃鶯每天作實驗到深夜。



  宋哲聽了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叫了兩個手下吩咐了幾句。對宋哲來說,美人越多越好。原來,宋哲剛接到一份定單,要兩個亞裔美女。亞裔挺多,美女難尋,更何況要不露痕跡。留學生最好,失蹤幾天也沒人找。



  已過午夜,皇後大學的解剖室?,黃鶯還在忙碌著。明天就開始放暑假了,黃鶯洗幹淨最後一個試管,伸了伸僵直的背,鬆了一口氣。



  學醫不是黃鶯的誌願,可當年填誌願的時候,家?的人都希望能出個醫生,想當然地認為以後看病就不用愁了。黃鶯幹別的都不行,就學習好。所以也沒有別的選擇,一口氣讀到博士。



  晚歸的女學生是可以讓保安護送回家的。不過很少有人真的去做,象黃鶯時常讀書到很晚,經常叫他們護送太過麻煩,好在這?治安比較好。



  月下的校園格外寧靜,隻有樹影猙獰。穿過幾棵高大的橡樹就到了公路,黃鶯的車子就泊在路邊。



  這時樹後閃出一個壯漢,不懷好意地望著她。黃鶯猶豫了一下,身後又傳來腳步聲,回頭望去,竟然還有一個壯漢,顯然是有備而來。



  黃鶯立刻舉手投降。兩個大漢走到黃鶯身旁,示意她放下手。黃鶯情知反抗也沒有用,白挨打罷了。於是,把手慢慢放下,兩個大漢一左一右將她連拉帶推地丟進路邊的一輛黑色房車?。黃鶯此時有些怕了,原來以為劫財,現在怕是要劫命。



  清冷的月色下,一輛黑色房車絕塵而去。



  黃鶯不敢多問,努力地回憶防狼指南。據說被強奸的時候,屎尿屁齊下,可降低色狼的性趣。



  “讀書的人就是沒品,小儀小姐這麼美,你的男朋友還有心在外麵打工?”宋哲笑眯眯地望著小儀。



  小儀不禁有些得意,卻裝做很害羞的樣子:“宋先生說笑話。”



  這時有手下進來,附在宋哲耳邊輕聲說:“二哥,貨到了。”



  隻見宋哲點了點頭,轉頭對小儀和雅琪說,“貨到了,不如兩位跟我一起去看看。”



  地下室,黃鶯盡量縮在屋角呆呆地看著房間?僅有的幾把木頭椅子。這真是一個奇怪的房間,除去旁邊的角落有一個下水口,跟一個水喉,就隻剩下雪亮的燈光。整個房間顯得明晃晃,空蕩蕩的。



  這時有人輕呼:“二哥,”房門被人打開。



  黃鶯望著宋哲帶著小儀和雅琪走進來。黃鶯仔細地打量他們希望能從記憶中尋出些蛛絲馬跡來解釋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那個精壯的男子看來是主謀,長的中等身材,短發的前端時髦地打上著哩水。一張國子臉繃的緊緊的。



  後麵兩個女孩,一個甜美可人,一張娃娃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許是兩個小酒窩的原因,臉上的笑顯得很稚氣。及肩的短發,削剪的很有層次。後來黃鶯知道她叫雅琪,另外一個女孩叫小儀。她看上去很傲慢,窄窄的瓜子臉,細細的眉毛幾乎與發跡相連,略微上揚的下巴,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



  接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也走進來,旁邊的打手馬上鞠躬道:“卓小姐。”



  被喚做卓小姐的女子眼都沒偏一下,直走到宋哲跟前,膩膩地叫了聲:“二哥。”



  卓小姐長的很小巧,翹翹的小鼻子,小小的嘴唇沒有塗口紅,卻象鮮嫩欲滴的玫瑰,讓人情不自禁想要一親芳澤。如果不是她戴了一副黑墨鏡,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踩著細高跟的黑涼鞋,出現在這麼一個古怪的地方,黃鶯會把她當作某個電影明星。她的身後還跟了一個助手,一個肌肉發達的強壯男子,拉個一個小行李箱。



  這麼多人,房間?竟然靜悄悄的。



  這時聽到宋哲說:“少言,你也到了。”黃鶯估計又有人來了。



  果然,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踱到前麵,看來不過二十三四歲,麵無表情,看到宋哲跟卓小姐也隻是冷冷地點了個頭。他的身後也跟著一個大漢,拉著一個小行李箱。看著說不出的詭異。



  小儀望著黃鶯了,心理不平,什麼美女助教,看來不過如此。一定是她男朋友故意讓她吃醋。



  黃鶯望著著一切,一時理不出個所以然,隻好鼓起勇氣戰戰兢兢,結結巴巴地說:“是,是誤會了吧。”



  宋哲麵無表情地望著她。房間一下子又變的靜悄悄的。



  黃鶯很想讓他們給自己解釋一下,咽了好幾次口水,也沒敢發出聲音來。隻好自己估計一下形式。那個麵沈似死水的男人應該是主謀。他眼神仿佛能剝光她的衣服似地在她的身上看了看,眸子?射出讓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宋哲突然轉向小儀,狠狠地揪住她的頭發,冷冷地說:“兩個小姑娘是看我的兄弟太閑了吧?”



  “不是的!”小儀痛的眼淚都流出來,連忙辯解。



  “這就是你說的美女嗎?”



  “好痛,放手!”小儀尖叫著。



  “救命呀,放開她!”雅琪也跟著撕扯起來。



  “這樣吧,我是不能做賠本的生意的,你們都這麼美,一個就夠還錢的了,隻要你們有個願意犧牲一下。怎麼樣,誰願意留下來還錢?”



  兩個女孩麵麵相覷。



  “混蛋,放開我!”小儀生氣地喊道。



  黃鶯終於有點明白,看著兩個女孩子,心想:“看他們好象黑社會的,到手的肥肉還能讓她們跑掉,隻是不知道他們怎麼處置自己。”



  正想著,宋哲陰鷲的目光在黃鶯的身上瞄了一下,嚇的黃鶯打了個冷戰。



  “我很難選擇,不如這樣。”宋哲鬆開了手,頓了一下。



  兩個女孩停止哭鬧,望著他。



  “你們誰先把對方的衣服脫光,誰就可以自由。”



  “你放我走,我可以籌錢給你。”雅琪大聲地說。



  雖然說兩個女孩大膽前衛,霸道,叛逆,可是當著眾人的麵脫朋友的衣服還是……



  宋哲冷冷一笑,一把撕掉雅琪衣服的前襟,露出淡紫色的胸罩。



  “現在開始十分鍾,沒脫完就全部都留下。”



  雅琪嚇得臉都白了,立刻用手護住胸。眼淚幾乎要落下來。



  小儀聽了宋哲的話,咬了咬牙,不再猶豫,衝到雅琪麵前就去扯她的外衣。一時間兩個扭做一團。



  小儀雖然先下手,卻因為穿的是低腰短裙,被雅琪絆倒後,內褲先被扯掉,露出茂密的黑毛,和粉嫩的肉縫。不過小儀身材略微高壯,很快掀起雅琪的外衣纏在雅琪的雙臂上。



  趁著雅琪雙手受製,小儀成功地剝掉了雅琪的長褲,淡紫色的內褲,緊緊包著雅琪兩半白嫩的臀部。雅琪甩掉衣服,撲到小儀的身上,撕開她的外衣。



  兩個人撕扯,扭打著。隨著,宋哲的“時間到”。兩個人突然意識到,她們的身上已經一絲不掛。



  小儀堅實小巧的乳房暴露在涼涼的空氣?,不合適宜地挺立著。雅琪的兩顆大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顫抖著。然後,幾乎是同時,兩個人尖叫著,用雙手遮住自己的乳房蹲在地上。



  黃鶯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



  早有大漢在一旁準備好繩子,就地按住她們兩個。小儀一麵掙紮一麵尖叫,大漢在她的脖子上套了個活扣,大手一抖,勒的小儀喘不過氣起來。接著鎖緊雙手,拉到背後,從脖子上的繩子上穿過,為了呼吸順暢,小儀不得不拼命挺胸,縮短脖子跟手的距離。



  雅琪則剛好相反,手背相對,手心向外,在胸前捆好,拉高吊脖子下麵,仿佛雅琪擁著自己碩大乳房給人看一樣。



  兩個人被捆好堆在地上,淚眼汪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白嫩的肌膚上。好想透過放大鏡的陽光一樣,灼燒著兩個人的肉體。兩個人的臉變的紅紅的,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那灼人的目光。



  五分鍾過去了,兩個人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二哥,今天的貨不錯呀。”



  “是呀,看那個小妞的乳頭好象熟頭的櫻桃,真想咬一口呀。”



  “那就去咬呀,雅琪小姐捧出來,就是想我們咬的吧。”



  “不知道還是不是處女。”



  “下麵一定已經濕漉漉的了,哈哈。”



  打手跟宋哲幾個人開始汙言穢語羞辱兩個小姑娘。



  “一群人渣,我爸會把你們都槍斃的!”小儀嘶喊著



  雅琪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這時那個叫少言的青年,走過來提起小儀的繩子,小儀受不住痛,脖子又被勒住,叫聲頓止。少言轉過頭看著雅琪,仿佛說要不要也試試。雅琪嚇的忍住哭聲,小聲嗚咽。



  少言將小儀的下巴?的高高的,仔細的觀察她的皮膚和五官。



  “今天的貨真的很不錯,皮膚細膩,還是很健康的栗色。”少言眯著眼一邊看一邊評論著。



  小儀聽了也不禁流下屈辱的淚水。隻見少言用力地捏緊小儀的下巴,小儀不由的張開小巧的嘴巴。



  少言看了看,“阿寶,她的牙齒不夠整齊,也不夠白,明天約牙醫來都給拔掉。”



  小儀一聽嚇的兩個眼睛都圓了,拼命地搖頭。站在一旁叫阿寶的助手,馬上記下少言的要求。



  少言拉高繩子迫使小儀站起來,小儀拼命的挺胸,使自己能夠呼吸。他身邊的助手從行李箱拿過一根長繩搭在天花板的鐵鉤上。再穿過小儀脖子上的繩子,然後慢慢收緊,小儀不得不翹起腳跟,用腳掌撐地。



  這時少言望向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小巧玲瓏卻結實富有彈性,少言一隻大手剛好能夠握住,那滑膩的手感讓他不由得要揉捏擠壓。粉紅的乳頭向上翹著,象微微綻開的花蕾。少言不斷地輕輕撫摩著這兩個可愛的柔軟的乳房。



  少女的身體是敏感的,小儀的呼吸慢慢地變的急促,紅紅的臉蛋,迷離的眼神,卻還是扭動著身軀試圖躲避那雙大手。可惡的大手仿佛知道她心意總是若有似無的粘她的身上。在場的男人無不感到血脈賁張。









 



  溫柔的手掌在小儀的腹部停住,然後緩慢而堅定地畫著圓圈。毫無性經驗的小儀忍不住輕輕的呻吟。



  “真是淫蕩的身體呀。”少言在她的耳畔輕輕地說。



  小儀一時羞的無地自容,卻又無處可逃。少言將一隻腳插入小儀兩腿中間,將兩腿踢開。小儀的身體立刻左搖右擺,掙紮了半天才用腳尖支撐住身體。



  少言?起小儀的左腿,蹲下去撥弄著小儀的陰唇。阿寶馬上過來吊起小儀的左腿。小儀的下陰濕漉漉的,都是她自己的淫水。連茂密的陰毛都被打濕,在雪亮的燈光下泛著淫蕩的光。少言輕輕地撥開她充血紅嫩的陰唇,阿寶立刻蹲下打開一個手電,向小儀的肉洞照去。



  小儀感到非常的難為情,那樣的地方連自己都沒有那麼認真地看過。現在被兩個陌生的男人這樣仔細地研究著。



  “真漂亮呀!”阿寶喃喃道,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



  “是呀,多豔麗的玫瑰紅呀。”少言和道。



  粉紅的肉洞?不停的流著淫水。薄薄的一層膜,在手電的強光下晶瑩剔透。男人們忍耐地咽下了口水。



  “是處女呀!”少言故意地大聲地說。然後站起身一手攬住少女的柔軟纖細的腰肢,一麵將手指緩慢地插入小儀已經滾燙的肉洞,“真濕呀,”少言淫穢地說,拔出濕淋淋的手指給其他的人看。



  少言的手指好象靈巧的小蛇,再次滑進濕潤的肉縫。少女的陰道火熱而有力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小儀將臉扭到一邊,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滑落。可是少言身上散發的男人的氣息和強壯的肩膀都使得她愈加意亂情迷。



  少言不停地轉動手指在肉洞?扣弄,抽插。小儀再也忍不住,口?咿呀不清地呻吟著。



  少言感到手指被越夾越緊,尤其是當他向外抽出手指的時候,本來就已經狹小的肉縫仿佛要將他的手指夾斷。這個小小的肉洞仿佛嚐到了天下最好的美食,象一個貪吃的孩子不停地追逐著少言的手指。



  黃鶯看著此時的小儀,實在不能把她跟之前那傲慢清高的形象連接起來。她似乎跟A片?的女主角差不多。



  少言注視著小儀的表情,仔細地在肉壁上搜尋著。



  突然,小儀的浪叫聲變大,不停地擺動頭部,少言也感到有個突起的硬核在自己的指下顫抖。少言的臉上漾起殘忍的笑容,手上卻更加溫柔緩慢。



  小儀拼命地哭喊著,瘋狂的扭動著身子,收縮著腔內的肌肉,希望身體內的突起能夠接觸到少言的手指,再多一些,再重一些。少言仿佛知道她的心意,卻仍舊不急不緩地煎熬她。小儀的兩個奶子不停地抖動著,整個身體仿佛被通了電一樣地顫抖著。



  隨著一聲尖叫,小儀的下身飛濺起無數的水花,持續了幾秒鍾,慢慢轉成水滴。



  “用了多久?”少言問阿寶。



  “五分鍾,是很敏感的身體。”少言示意助手將小儀放下。



  解開所有的繩子,將她雙腿分開,露出陰毛跟陰唇。當助手將小儀的陰唇也分開的時候,小儀禁不住又呻吟了一聲。接著阿寶拿起一個數碼相機,對著小儀不停地變換著角度,照了有二十來張照片。小儀有心無力的躲閃,隻是使照出來效果更有動感。



  眾人不禁讚歎少言好伎倆,整個過程那麼從容,沒有猛烈的衝擊奴隸身體,卻達到了更高的效果。







 



  雅琪微張著小口,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時還無法消化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沒有注意到站在宋哲身邊的卓小姐提了一個九尾鞭走到她跟前。



  “站起來!”



  卓小姐的聲音軟綿綿卻充滿威嚴。雅琪早已嚇的渾身發軟,如何站的起來。



  啪!



  啪!



  卓小姐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雅琪的身上,白皙的肌膚上頓時留下了兩條血痕。雅琪一聲尖叫,連忙爬起,就在撅起屁股的瞬間,白嫩豐滿的臀部又挨了一鞭。



  “從今天起我是你的調教師,你要服從我的話。否則……。”毫無預警,卓小姐在雅琪的乳頭上狠狠地抽了一鞭。



  “還不快說‘是,卓小姐’。”卓小姐揮了揮手?的皮鞭。



  “是,卓小姐。”雅琪怕再挨打,忙不?的說。



  似乎對雅琪的態度很滿意,卓小姐沒有再打她,而是繞著她走了一圈。雅琪的身材小巧卻有一對大奶子。一大圈粉紅的乳暈烘托著尖尖的乳頭。纖細的腰仿佛一手就能掐斷,雪白滑嫩的肌膚,在燈光下發出象牙般的光澤。



  “叫什麼名字?”



  “雅琪。”雅琪小小聲音地說。



  “大點聲。”皮鞭打在雅琪的背上。



  雅琪的身體一抖,想也沒想就喊到,“雅琪!”



  “多大了?”



  “十九。”



  “是處女嗎?”



  雅琪剛一猶豫,皮鞭就象雨點般落下,打的雅琪四處逃竄,大聲喊,“是,是。”



  “是什麼?”



  “是處女。”雅琪含著淚水,忍著屈辱說。



  卓小姐也沒有再難為她,“小妖”卓小姐示意助手小妖將雅琪捆在椅子上。



  小妖將雅琪按在椅子上,把左腿?起跟頭平齊捆在椅背上,然後如法炮製右腿。由於椅子的靠背很寬,雅琪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上麵擠出一對大奶子,下麵露出可愛的肉縫和大半個白屁股,菊花穴因為緊張一張一合的。雅琪的肉洞附近隻有稀疏少許的陰毛,粉紅的肉縫看的很清楚。也許是看了剛才少言跟小儀表演,雅琪的小洞洞早就流出了好多的淫液,掛在稀疏的陰毛上。



  “笑一個。”卓小姐嫵媚地說。



  雅琪愣了一下。



  卓小姐的皮鞭又無情地打在雅琪大腿上。痛的雅琪呲牙咧嘴,連忙微笑。



  “太假了。”兩記響亮的鞭打聲,雅琪的乳房和胳膊上有多了兩條紅痕。



  雅琪咽下眼淚,對著大家露齒一笑。這時鎂光燈一閃,卓小姐的助手搶拍下這誘人一笑。如果隻看她的臉,那真是完美的一笑,讓人心神蕩漾。可是,當彎彎的大眼睛,向上翹的嘴角,還有臉蛋上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配著赤裸的乳房,流滿淫水的下身,撅出來的屁股。這畫麵說不出的淫穢,下流。一旁的男人們恨不的立刻就掏出他們早已腫脹充血的肉棒插到她的嘴?。



  雅琪發現有人拍照,無比的羞恥地扭動著身體。



  卓小姐用皮鞭在雅琪的臉上輕輕地摩擦著,鞭梢拂過雅琪的肌膚,搞的雅琪渾身癢癢的。當鞭梢拂弄雅琪的鼻子時,雅琪的呼吸變得沈重。原本躲避皮鞭的動作也變成追逐。皮鞭滑過雅琪的耳朵、脖子。



  雅琪輕輕地呻吟著,剛才在一旁看小儀被少言折磨的欲仙欲死就讓已經她興奮不已。



  皮鞭不停地在她的乳尖上掃過,乳頭脹的硬硬的,在皮鞭下抖動著。接著皮鞭緩緩滑過小腹,雅琪感到腹部有一團火焰在升起,她的身體仿佛要然燒。雅琪粗重地喘著氣,泛著淫穢光澤的粉紅肉洞和菊花穴隨著她的呼吸蠕動著。



  突然,卓小姐在她的腿上抽了一鞭,雅琪哀號著,痛的一下子清醒過來,肉洞也因痛楚猛地收縮,一大股淫水流出,掛在菊花穴的上方,癢癢的。雅琪扭動身軀想要擺脫這種瘙癢。卓小姐高高地掄起皮鞭向她的另一條腿打去,雅琪緊張地繃著腿部的肌肉,扭著腰肢躲閃著。沒想到卓小姐的皮鞭中途改變了方向打在她的胸上。雅琪再次尖叫。



  卓小姐的皮鞭準確而有節奏地落在雅琪的大腿內側,臀部,胸部,手臂,甚至連腳心都不放過。房間?回蕩著鞭打聲和雅琪的哭喊哀求聲。鎂光燈也不停地閃著。



  黃鶯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整個人堆在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



  卓小姐開始鞭打小穴和屁眼的菊花,每一下都沈穩有力。



  雅琪的肉洞和菊花穴隨著皮鞭的節奏不停的蠕動收縮著,越來越快。突然,隨著一聲嘶喊,雅琪的小穴汩汩地湧出清泉。



  卓小姐也停止了鞭打。示意小妖解開繩子將雅琪放在地上。雅琪根本無法坐下,隻有跪爬著,撅著屁股。小妖將她的頭按下,爬在她的屁股後又照了幾張。



  然後,將相機拿給卓小姐,卓小姐看了大笑不已。



  “這張不錯,有她的臉還有屁眼和她的小騷穴,放大給她父母寄去。”卓小姐嚇唬到。



  “不要,不要。”雅琪聲嘶力竭地喊著。



  小儀此時恢複了體力,出於害羞遮擋著身體,仇恨地望著宋哲和少言他們。



  少言跟宋哲嘀咕了一會,笑嘻嘻地走了過來,跟阿寶和小妖交代了幾句,就拉著卓小姐走到宋哲身邊。



  兩個助手從各自的手提箱拿出一個大號的針筒,又剪開一個口袋,從?麵抽出滿滿一針筒的液體。阿寶走到小儀的身後,向下按住小儀的頭想讓她跪下,小儀拼命地掙紮,小妖見狀走過來,按住小儀的肩膀,將她上身壓下,阿寶毫不費力地掰開小儀的屁股,將針筒插進去。一股冰涼的液體緩緩地流入小儀的屁股。



  注射完畢,他就將小儀拖到屋子正中間的那個下水口放好。



  小儀不安的扭動著屁股,肛門被不知名的液體充滿著,越來越熱。



  雅琪被打的渾身無力,又不能坐,撅著屁股正好方便了小妖在她的屁股?也注入液體,然後拖到小儀的身後。小妖將兩個人背對背擺在一起。



  不一會,兩個人都開始喘著粗氣,身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們不停的移動著屁股,想要壓抑住大便的衝動。



  黃鶯突然猜到那是灌腸液,她以前臨床實習的時候給患者用過。她知道她們堅持不了多久。



  兩個女孩度過了一生中最漫長的一分鍾。她們渾身顫抖著,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望著眾人,乞求著。



  雅琪因為屁股有傷最先熬不住,可憐巴巴說,“求求你們,我要上廁所。”



  “上廁所幹什麼?”阿寶笑眯眯問。



  “我,我要大便。”雅琪幾乎要哭了,咬著嘴唇,嚶嚶地說。



  “好可愛噢。”



  “是拉屎嗎?”



  “是。”雅琪帶著哭腔哀號道。



  “那你要說清楚。”



  “我想要拉屎。”小儀突然大聲的說。



  哈哈哈,滿屋的哄堂大笑,“美女要拉屎了。大家睜大眼睛看呀。”



  “阿寶,小妖準備好照相機給她們拍下人生第一個拉屎的照片。”



  “是。”阿寶跟小妖故意大聲地說,還誇張地蹲著馬步準備給她們照相。



  “男人們,怎麼那麼殘忍!”卓小姐幽幽地說。



  “你們學兩聲狗叫就帶你們去洗手間。”



  兩個女孩不挺的扭動著屁股,按著肚子。彼此無意中的觸碰,更增加了這種便意。



  “好難受呀,求求你們了。”



  “不學狗叫,那就在這?便好了。”



  小儀和雅琪已經不能夠在忍受。



  “汪汪汪。”雅琪含著淚水叫道。



  “好小聲音呦,沒有誠意!”



  “汪……汪……汪。”



  “你叫有什麼用,你的朋友也沒叫。”



  雅琪淚眼汪汪的望著小儀。



  小儀緊緊抿著嘴唇。



  雅琪怨恨地轉過頭,搗著肚子。



  “汪汪汪。”小儀終於也忍不住了,輕輕的叫了三聲。



  清脆的笑聲在房間?響起,真是兩條可愛的小母狗。卓小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胸有成竹地一笑。她知道兩個人現在一觸即發。



  “小妖還不快帶兩個美女去洗手間。”



  “起來吧,還等什麼。”



  女孩的臉都憋的通紅,她們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她們已經忍不住了,她們的肛門拼命的收縮著,淫水也因為緊張不停地流出來。



  隻聽“噗嗤,噗嗤,噗嗤”的聲音,金黃的糞便從肛門噴出,全都濺在小儀的身上。



  小儀受此刺激,再也忍不住,張開屁眼,將一肚的屎噴在雅琪的身上。阿寶和小妖的相機也不停地閃著。



  “美女的大便真臭呀!”眾人故意大聲捏鼻羞辱二人。



  兩個女孩因為在眾人麵前大便顏麵盡失,不由的放聲痛哭,心理防線徹底摧毀。



  阿寶提起水喉對著兩個人猛烈的噴水,一會就將地麵跟兩個女孩的身體衝刷幹淨。



  經過這一切,兩個女孩身心俱疲,癱倒在地。



  阿寶和小妖將兩個小巧鐵環扣在兩個女孩的脖子上。鐵環有5厘米寬很象古代奴隸帶標誌環,粗細跟女孩子的脖子差不多。又在上麵掛上鐵鏈,牽到她們的房間或者說是狗籠?。



  一行人說說笑笑品評著剛才的兩個女孩向房間外走去。



  “卓姐,第一次就這麼勁爆,她們能不能行呀?”



  “不行?哈哈,不行就把她們送廚房蒸了吃也不錯。”



  黃鶯蹲在那?打了個冷戰。











 



  黃鶯聽到他們的話,蹲在那?打了個冷戰。



  隻有一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慢慢又踱了回來,蹲在了黃鶯的身邊。



  當黃鶯聽見腳步聲向她走來時,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完全忘記自己是個唯物主義的醫生,在心?一遍遍祈禱上帝讓她能夠昏過去。但是很遺憾,上帝給了她強韌的神經。她曾經無數次引以為自豪的冷靜,使她能夠在第一次看到屍體的時候沒有尖叫。也使她在這個危險的夜晚,無法用人類最本能的辦法減輕她的痛苦。她甚至感覺到,兩根溫熱的手指輕輕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想不到還有個小可憐躲在這呢!”是那個叫少言的可怕的男人。



  黃鶯無可奈何地睜開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這個年輕人。無可厚非這是個英俊的年輕人,濃密的劍眉,一雙大眼,透著英氣,橢圓形的臉,略微尖的下巴使他又有幾分秀氣。黃鶯想笑一下表示友好,卻隻抽搐了兩下嘴角,實在是比哭還要難看。



  “邵,邵先生……”黃鶯結巴道。



  “嗯?”少言奇怪地望著她,然後一字一頓地說,“宋少言。”



  “啊!”



  “哦!”



  “那個……”



  “嗯。”



  少言眯著眼望著黃鶯,用看白癡的眼神望著黃鶯。



  黃鶯愈加緊張,吞了一大口口水,才接著說:“宋,宋先生,我想我們也許誤會了。”



  見少言沒說話,黃鶯接著說:“你看我長的也不怎麼樣,肯定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可能你們認錯人了。”



  “可是你看到我們所有的人了,還知道我的名字,不能留你做活口。”



  沈默,可怕的沈默。



  這時又傳來腳步聲,原來宋哲也返回來了。



  “怎麼改對排骨有興趣了?”



  “是呀,劉師傅好手藝,隻是最近都很難找到合適的肉呀?這?的人那麼能吃垃圾食物,個個吃的跟頭豬是的。這個小羊就不錯,嫩嫩地又沒一點肥肉。送給劉師傅紅燒清燉都不錯。”



  黃鶯覺得喉嚨好癢,很想尖叫,不要吃我。但是什麼聲音也沒出來。



  “給我怎麼樣?”少言跟宋哲說。



  不要,黃鶯在心?喊到,但是,不給他,又會是什麼樣的命運呢?黃鶯不知道,本來很有把握的命運,突然偏離了它的軌道,誰是她的主宰者?



  “她有別的用處。你知道我不放心那家夥的技術。”宋哲笑嘻嘻地說。



  “想回家嗎?”宋哲蹲下來,溫柔地問。



  黃鶯覺得太意外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給我們做幾個小手術就行。”



  “什麼手術?”



  “包皮。”



  “男人的還是女人的?”



  “都有。”



  “?”



  黃鶯本來說的是氣話,雖然一出口就後悔了,沒想到答案更勁爆。黃鶯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現在嗎?”



  “明天晚上,需要什麼盡管吩咐。”



  這樣的小手術,黃鶯不覺得困難,但想到在這個可怕的地方,沒什麼可看的實在一種折磨,所以還是答道,“我從來沒做過這種手術,有沒有相關資料給我研究一下。”



  “當然,在你的臥室放著呢。帶黃小姐去休息。”宋哲讚賞地點點頭。



  黃鶯費了好大勁才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跟著一個大漢向外走去。經過少言身邊的時候,聽到他輕聲說,“等你沒什麼用處了,就是我的盤中餐了。”嚇的黃鶯幾乎又要跌倒。



  黃鶯被帶到樓上一個很幹淨的客房,並沒人守衛。關上門,黃鶯走到窗前,外麵是很大的一片樹林。黃鶯知道以她的小體格逃是沒用的,她也真是累極了。轉身走到浴室,休息一下再說吧。



  赤裸的黃鶯在水流中不停的拂弄著陰唇,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下體會分泌如此多的黏液。而她的心中居然升騰起可怕的念頭,在她小小的陰道?膨脹著。黃鶯突然感到體內一陣沒來由的空虛。她慢慢蹲下去,放聲大哭。



  等黃鶯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十二點多鍾,淡粉的牆壁,整齊的擺設,讓黃鶯覺得昨天的一切都隻不過是一個噩夢。可是當她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資料時,心一下子沈到穀底。黃鶯知道從理論來講,割陰蒂的包皮跟割陰莖的包皮應該差不太多。宋哲給的資料也都是關於割陰莖包皮的。



  床邊的椅子上,整齊地放著幾件衣服,黃鶯起來穿上,還挺合身,也沒什麼特別暴露的地方。這時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黃鶯走過去,拉開門,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傭跪在地上,嚇了黃鶯一跳。



  “請問,黃小姐早點想吃點什麼?”



  “有什麼呀?”



  女傭雙手舉起菜單遞給黃鶯,黃鶯挑了兩個清淡的小菜,一個煎雞蛋和一杯牛奶。過了十分鍾,女傭推著小車走了進來,將小車擺在黃鶯坐的沙發前。



  黃鶯目瞪口呆地望著她的食物。







 

(五)



 



  黃鶯目瞪口呆地望著她的食物。



  雪白細膩的身體彎成了奇怪的形狀,屁股撅的高高的,頭低下又從兩腿間穿出。一邊的臀瓣上放著兩盤小菜,另外一邊放著煎蛋。中間的陰道?插著刀叉、筷子、羹匙,好在外麵包裹著一層保鮮膜,不用擔心弄濕餐具。女奴的屁股洞也被撐的大大的,因為?邊被塞入了一個比試管還粗的細杯子。杯子?是滿滿的牛奶。



  黃鶯的肚子好象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五髒六腑都絞在一起,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少言的話猶言在耳,“等你沒什麼用處了,就是我的盤中餐了”。



  會有那麼一天嗎?黃鶯在心中問自己,突然意識到自己仿佛有那麼一點點可怕的期待。黃鶯甩了甩頭,努力地讓自己忘掉這些想法。



  “黃小姐,請用餐。”傭人很有禮貌地跪在地上,請求到。



  黃鶯魂不守舍地拿了一個小羹匙,發現自己拿錯了,連忙又將它插回去。



  女奴的肉洞很小,又已經插滿了餐具,黃鶯費了好大勁,左捅右塞才把它放回去。



  下麵的肉桌子傳來了一陣陣的呻吟。



  黃鶯看了看煎蛋,從女奴的肉洞?拔出刀叉。



  黃鶯為難地將叉子紮入煎蛋,然後用刀在上麵小心翼翼地切割著。下麵的女奴不停的呻吟著。黃鶯才意識到自己的叉子還是紮到了女奴屁股。



  黃鶯草草地將煎蛋割下,放入口中。怕女奴更加難過,沒敢再去拿筷子去夾菜,勉強用刀叉挑了點菜吃。



  旁邊女傭見了,立刻上前,從肉穴?抽出筷子,放到黃鶯的手?,然後將黃鶯手?的刀叉接過來,慢慢插回到肉穴,還順手攪了兩下,女奴歡快地叫著。



  黃鶯紅著臉,吃了兩口菜,將筷子放回肉穴。再從屁股洞?拔出還略微燙手的牛奶。



  黃鶯喝了一大口,發現這個杯子根本就是實驗用的試管,隻是粗很多,也精致得多。由於底下是尖的,黃鶯除了把它插回到女奴的屁眼別無選擇。肛門比陰道緊很多,黃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它塞回去。女奴叫的更歡了。



  才剛剛開始吃飯,黃鶯就已經大汗淋漓了。



  這一頓早飯吃了黃鶯半個多鍾頭。



  “黃小姐,兩個小時後是下午茶的時間,宋先生會派人請你去。”



  傭人推著小車走後,黃鶯拿起資料,試著靜下心來研究這些文件。



  雅琪、小儀比黃鶯起的早些,也許,是籠子太不舒服了。



  阿寶牽著兩個人從籠子?爬出來。



  “從今天起,你們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灌腸,要用兩次甘油,兩次溫水。”阿寶示意二人撅起屁股。



  兩個女孩休息了一夜,又有了精神加身上並沒有捆任何的東西,隻是脖子上有個環和鏈子罷了,不禁蠢蠢欲動。



  少女的心思是複雜而敏感的,昨夜,小儀雖然被少言百般折磨卻領略了無法言喻的高潮。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已經屬於少言了,完全不能忍受別的男人再玷汙它。



  現在看到這?隻有阿寶和小妖兩個人,小儀遞個眼色給雅琪,兩個人拳打腳踢,尖叫漫罵。好幾次衝到門口,想要跑掉。阿寶和小妖隻好合力先把雅琪塞回到籠子?。



  小妖轉過來揪住小儀頸上的鐵鏈,將小儀拉到身邊,小儀用力向後躲著。不提防阿寶站在她的身後,在她的膝窩處就是一腳,小儀再也站立不住,跪在了地上。



  小妖走上前去,揪住她的頭發,冷笑了一下。



  “阿寶,今天太爽了,我喜歡有個性的。”



  小儀握住小妖的手,就勢向地上躺去。小妖拉著她的頭發本來重心就前傾,被她一帶再也站不穩,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這下小妖急了,跳起來就要打小儀,卻被阿寶攔住了。



  “打壞了,不好交差。”



  於是兩個人嘿嘿淫笑著向小儀逼近,小儀在不大的空間四處逃竄,有時被他們抓住,但總能被她掙脫。



  漸漸地,她沒了力氣,畢竟她一個女孩子,還沒有吃早飯。



  小妖跟阿寶也玩夠了,將小儀按在椅子上,分開雙腿,冰涼的針筒插進小儀的肛門,緩緩地推如灌腸液,小儀不停地扭動著身子。



  “再來一支,這娘們太不聽話,得給她點厲害的。”



  不同昨日的是,小妖還塞了個肛門塞在屁眼上。



  阿寶又拿來一雙高跟涼鞋,套在小儀的腳上。



  “阿寶,行不行呀,這麼尖的跟,要是一腳踢到,咱倆可就玩完了。”



  “放心吧,鬆開她。”



  小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突然感到腳底一陣刺痛。



  原來這雙鞋不僅跟高,在足底的各大穴位都有堅硬的突起,硌的小儀幾乎跪下,更不要說逃跑了。站了一分鍾,小儀受不住痛,隻好坐在了地上。阿寶將小儀的雙臂向後重疊捆好。



  雅琪也被放了出來,看到小儀的樣子,再不敢亂動。阿寶讓她也跪下,翹起屁股。



  “把屁股掰開。”小妖命令道。



  雅琪的小臉登時漲的通紅。



  小妖蹲下去,捏住雅琪的奶頭,大力的掐了一下,雅琪不敢反抗,將屁股掰的大大的。小妖得意地笑了笑,附在雅琪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雅琪為難地低下頭,最後終於小小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請——小妖—大人——懲罰——母狗——淫賤的——小屁股吧。”



  “大點聲!”小妖命令著。



  雅琪一雙大眼含著淚,大聲說:“請小妖大人懲罰母狗淫賤的小屁股吧。”說完雅琪瞥了小儀一眼,看到小儀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阿寶聽了大笑不已,拿著打針筒蹲到雅琪跟前,晃了晃針筒。



  “以後每天早上你都這樣請求,聽到了嗎?”



  “是,阿寶大人,小妖大人。”雅琪徹底放棄了希望。



  給雅琪灌腸後,阿寶將她也照樣捆好,主要是防止她自己把肛門塞拔出來。



  然後阿寶跟小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麵喝酒一麵聊天。



  小儀被灌了兩倍的甘油,很快就有了便意,無奈被肛門塞賭住了肛門。便意變越來越強。小儀努力綣縮著身子,臉漲的紅紅的。幾次可憐憐巴巴地望向小妖他們,小妖他們卻仿佛一點也沒看見。



  一會,雅琪也有了便意,猶豫了一會,向小妖他們爬去。



  “怎麼了,小東西?”阿寶揉擦著她的頭。



  “我想上洗手間。”雅琪顫抖著說。



  “說的不對,小狗狗。”



  阿寶故意學女孩子嬌滴滴地說,聽著說不出的惡心。



  “什麼時候你會表達你的請求了,我們才會考慮。”



  雅琪垂下頭半晌,帶著哭腔說道:“請阿寶大人帶淫賤的母狗上洗手間。”



  “洗手間是你這樣的母狗用的嗎?再說一遍。”



  雅琪被羞辱的滿臉通紅:“請阿寶大人帶淫賤的母狗上茅房。”



  “不錯,有進步。”



  “你要說:‘請阿寶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大便’。”



  雅琪低著頭嚶嚶地說道:“請阿寶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大便。”說完就淚水漣褳。



  阿寶從沙發的後麵拿出來一個玻璃的便器,雅琪拼命地搖頭。阿寶冷笑了一聲,又坐回到沙發上。



  雅琪交叉著顫抖雙腿,無可奈何地望著便器。終於忍不住爬了過去,坐在上麵。可是肛門塞還在?麵,雅琪還是不能放鬆自己的肚子。



  雅琪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她搖晃著起來,跪到了阿寶和小妖的跟前,忍著腹痛再次請求道:“請阿寶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大便。”



  阿寶和小妖隻是自己喝酒,看都不看她一眼。



  雅琪沒有辦法,隻有不住地磕頭。



  此時的小儀更是被便意逼的渾身發抖,雖然不想求他們。無奈兩倍的甘油在腹中仿佛噬咬著她每一個細胞,昨夜灌腸的經曆更是使她無法再忍耐下去。她一步一步爬到小妖和阿寶的跟前。



  “請阿寶和小妖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小儀大便。”語畢,淚如雨下。



  阿寶和小妖大笑:“你們不是挺厲害的嗎?以後還聽不聽話?”二人厲聲喝斥道。



  “聽話,聽話……”小儀和雅琪爭先恐後地答道。



  “把你們的小逼撅出來。”



  兩個女孩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無奈地轉過身去,將屁股撅的高高的,頭低低,將濕漉漉的小穴晾了出來。



  小妖和阿寶一人一個,將食指插入小穴,不斷的攪動,抽送著。兩個女孩都無比緊張地憋著大便,身體的各個部分十分敏感,更不要說小穴。不一會就咿呀著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小妖和阿寶趁機用手指牽引著二人屁股相對,猛地拔開肛門塞,霎時間,屎尿橫竄,濺的兩個女孩滿頭都是。小儀灌的是兩倍,所以當雅琪拉完的時候,她還再那?兀自噗嗤噗嗤不停,羞的她無地自容。



  由於兩人昨天已經灌過腸,今天噴出的已經幹淨很多了。阿寶扯過水龍頭將二人衝了一下。



  又灌了一次,才罷手。



  小妖端著兩個大狗食盆笑眯眯地放在地上:“餓了吧,快把這些全喝掉。”



  兩個女孩還以為有飯吃,一看竟是兩盆水。手臂被捆著,隻好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喝下。



  沒想到,阿寶提了個茶壺,將兩個盆再次添滿。



  “不要客氣,快喝。”



  二人無奈又喝了一盆。



  雅琪剩了一半,被小妖抽了兩鞭在腿上,嚇的趕緊喝光。就這樣一眨眼,兩人喝了七八盆,隱隱也猜到他們要幹什麼。



  眼看兩個人的肚皮象西瓜一樣鼓著,感覺水花都要從喉嚨?溢出。小妖才叫停。



  阿寶和小妖坐在沙發上,讓小儀和雅琪跪在麵前。兩個人這才抖出兩條大肉蟲。小儀和雅琪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不由驚叫著別過臉去。



  “好好地舔它,不然再給你們灌腸。”



  灌腸對於兩個女孩猶如噩夢一般,小儀和雅琪連忙俯在肉棒上,忍住刺鼻的腥臭味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兩個醜陋的肉蟲上舔來舔去。



  漸漸地肉棒腫脹起來,堅硬如鋼鐵,兩張小口被漲的滿滿的。兩個人也不象先前那般抗拒,竟似吃著美味般,嘖嘖有聲。



  不一會,小儀和雅琪麵帶潮紅,眼光迷離,嬌喘連連。



  並不是她們春情泛濫,也許是,誰知道呢。她們更迫切地想要小便。



  兩個人不時可憐巴巴地望向男人,猶豫著,躊躇著。





(六)



 



  兩個女孩注意不了那麼多,互相看了一眼,象被對方的目光電到了一樣,又閃開了,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對方猜到。阿寶說:“我們也要有賞有罰才行,乖的,聽話的可以先舒服舒服,是不是。”小妖聽了連聲道,“有道理。”



  小儀和雅琪聽了,不由得爭先恐後地說,“請阿寶和小妖大人允許淫賤的母狗,雅琪,小儀撒尿。”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剛才她們還剛烈地奮掙著,小儀還可笑地想要給少言守身。一旦突破了心理的防線,就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



  “當然可以。”還沒等女孩子們反應過來。阿寶象機器貓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個畫冊,打開第一頁,是一張金發美女跪在地上,側?著右腳在撒尿,“你們照著這個姿勢,把腿?起來,聽我的命令,我說‘一’的時候你們開始撒尿,數到三你們就要停止,誰要是停不下來,兩個人就都要吃鞭子。”



  兩個人跪好,聽阿寶的命令,?高右腳。



  “蠢豬,再高一點。”小儀的背上毫不留情地挨了小妖一鞭子。



  小儀痛的發抖,卻也隻能將腿?高。



  “一……”



  女駭們歡快地放著尿,所有的羞恥都忘記了,隻有放鬆的愉悅。



  “二……”



  “三!”



  “啊!”雅琪勉強停住,還是漏了幾滴。小儀根本就忘記了命令。



  皮鞭象雨點一樣在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兩個人立刻收縮肌肉,伏在地上不住嘴地求饒。



  阿寶又讓她們喝了一盆水,繼續練習。



  等她們熟悉了這個動作,阿寶就將畫冊翻到下了一頁,讓她們練習下一個姿勢。



  兩個小時後,黃鶯被帶到別墅後麵,草坪上已經搭起了遮陽棚,少言同卓小姐正在下麵乘涼。兩個人舒服地躺在躺椅上,雙腳搭在前麵跪著的兩個奴隸的背上,當黃鶯注意到其中還有男奴的時候,眼睛尷尬的不知道看那?才好。



  “黃小姐,手術準備的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卓小姐依舊帶著寬寬的太陽鏡,一身米色的休閑裝。



  “沒什麼問題,隻是我需要一些器械和藥品,我已經列好了清單。”黃鶯將清單交給卓小姐。



  卓小姐看了看說:“麻醉劑就不用了。”然後遞給手下,讓他們去準備了。



  黃鶯張了幾次嘴,說出來卻是“那我回去了。”



  卓小姐看了看她,溫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她和少言之間的椅子,黃鶯如坐針氈地坐在他們中間。就在黃鶯無法自處的時候,小妖跟阿寶牽著小儀和雅琪向他們走來。應該說,小妖跟阿寶是走來,小儀和雅琪則是光著身子爬來。兩個人的屁股?還裝飾著漂亮的白絨球,隨著她們臀部的扭動搖擺著。



  到了少言和卓小姐的麵前,小儀和雅琪雙腿劈開跪著,雙手?起成爪狀。齊聲到,“母狗小儀,雅琪見過卓小姐,少言少爺。”黃鶯看著她們手上的鞭痕,想來為了這句話吃了不少苦頭。



  “練得怎麼樣了?”



  “太慢了,少言,兩個多鍾頭才會兩個動作,協調得也不好。”



  “抓緊吧,沒多長時間了。二哥那?也有兩個母狗在練呢。”



  “你們兩個母狗聽著,好好把剛才練習的給少爺看看,有半點差池,哼!”阿寶和小妖各自抖了抖鞭子。



  小儀和雅琪並排跪好。



  “第一個動作。”



  兩個女孩連忙高高地?起右腳。



  “等一下。”少言站起來,從身邊的箱子?挑了幾個乳夾,將粉紅的夾在小儀的乳頭和陰蒂上,嫩綠的夾在雅琪的乳頭和陰蒂上。來之前兩個女孩又被逼喝了不少水,陰蒂和乳頭都因為緊張腫脹著,此時夾上乳夾,鑽心的疼痛讓她們的身體顫抖著,卻不敢放下雙腿。



  “一,”女孩的小臉因為羞澀紅撲撲的,但對鞭打的恐懼是她們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去地撒尿。



  “二,”



  “再高一點。”



  “讓你尿高點,撅屁股幹什麼。”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們的身上。



  “三。”女孩馬上停止。



  “下一個動作。”女孩齊齊地將腿向後伸,翹的高高的。



  “一,”女孩又開始努力地撒尿。



  “二,”



  “三。”女孩又馬上停止。



  如此反複。直到沒尿為止。



  “那個母狗為什麼穿這雙鞋?”卓小姐突然問道。



  “她不老實,想逃跑還踢人。”



  “是嗎,得罰。你有什麼好主意。”少言轉向卓小姐。



  “明天她們就要開苞了,我不想讓她們受傷。”卓小姐有些為難。



  “你有什麼辦法?”少言定定地望著黃鶯。



  “我,我不——知道……”黃鶯結結巴巴地說。



  “這?隻有兩種人,一種是虐待別人的,一種是被人虐待的。”少言饒有意味地暗示道。



  卓小姐聽了咯咯笑道,“看來我也得說個主意了。去拿釘板。”



  小儀聽了,不安地扭動著身軀。



  不一會有人?來三米見方的鐵板,一麵全是釘子般的突起,雖然沒有釘子那麼尖利,但也不能久站。隻見所有地上跪的奴隸都站起來圍著釘板,阿寶將小儀的鞋子脫掉收好,猛地將小儀推到釘板上。釘板雖不傷人踩踏上去,卻是鑽心的疼痛。小儀在釘板上四處奔跑想要逃脫。無奈四處都有人將她推回,美麗的花園?回蕩著小儀的尖叫和哭喊。



  “把這條母狗也丟進去。”卓小姐指著雅琪。“以後,她們倆誰犯錯都一起罰。”



  “不要,不要!”雅琪看到小儀發瘋地奔跑著,死活也不肯進去。



  少言站起來將她提起丟了進去。雅琪一聲哀號,跟小儀一起奔跑起來。



  隻見兩個雪白的肉體在砧板上下竄動,肥大的乳房也跳動著,乳夾也在撞擊中掉在地上。



  眼看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慢。眼淚和汗水把釘板打的濕濕滑滑的。



  “好了。”



  再沒有人攔著兩人,雅琪和小儀撲倒在草叢上,渾身的肌肉顫抖著。



  “起來,還不謝謝卓小姐懲罰。”



  “母狗雅琪和小儀多謝卓小姐懲罰。”小儀和雅琪雙腿劈開跪著,雙手?起成爪狀,嘶啞著說。



  “該我了,”少言似乎被眼前的情景感染了,略帶興奮地說,“你們四個在五分鍾內把兩個母狗逼毛全拔光,不許弄傷了,否則每人二十鞭。”說罷丟給他們幾個拔豬毛的鑷子。



  被點到的男女奴隸一擁而上,一根根細細地拔起來。人堆?傳來殺豬般的喊聲。



  五分鍾,兩個雪白粉嫩無毛的小陰戶暴露在大家的麵前。陰戶?的淫水不斷湧出。



  “這也能興奮成這樣子。”



  阿寶和小妖將雅琪和小儀的身體對折讓她們自己欣賞一下自己無毛的下陰。



  兩個女孩又羞又懼,泣不成聲。



  “不錯,不錯。從今天起每晚你們要給彼此拔毛,不光陰毛還有腋毛腿毛統統拔光。”少言宣布到。



  兩隻小母狗有氣無力地說,“母狗雅琪和小儀多謝少言少爺懲罰。”



  少言回過頭,挑釁地望著黃鶯。



  黃鶯半餉無語。



  “你也別想了,就灌腸吧。”雅琪和小儀聞言不禁瑟瑟發抖。



  “給黃小姐準備灌腸液。”聽在黃鶯的心?,話的意思就那麼難解,是給她的灌腸液還是給她們的?不管她多麼不願意,她還是開口道,“四十毫升蒜汁,醫藥棉花,棉簽。”



  雅琪和小儀緊張地縮著身體,望著黃鶯。



  少言的眼睛閃過得意的光芒,示意阿寶去準備。



  阿寶遲疑道,“四十毫升是多少呀?”



  大家都望著黃鶯,“就半杯好了。”



  一會傭人端過來一碗蒜汁,跟一大包藥用棉花。隻見黃鶯利落地拿起四根棉簽,纖細的手指飛快地將棉花均勻地纏在棉簽棒上。“把她們的手捆起來。”黃鶯冷冷地吩咐到。四個棉簽蘸滿了蒜汁。



  雅琪和小儀雙手背縛,拼命地夾著雙腿,有四個男奴走過來,拉開她們的大腿。



  黃鶯將兩個棉簽夾,在小儀的大陰唇和小陰唇之間,再如法炮製雅琪。淹淹一息的女孩仿佛又被充足了電,不停地扭動著。痛苦將她們的臉揉成奇怪而可怕的形狀,她們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兩條腿象被電擊了一樣,不停地抽搐著。其實隻要她們張開腿,就能夠抖落棉簽,但疼痛是她們夾緊雙腿,同時也夾緊棉簽。



  少言轉過頭吃驚地望著黃鶯。



  “一會給她們好好洗個澡,大蒜臭得很。我看我還是去做手術比較好,失陪了。”黃鶯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少言若有所思地望著她的背影,半餉無語。





(七)



 



  隻聽到卓小姐吩咐手下拿出棉簽,用水龍頭好好給她們衝一下。再給她們的膝蓋包上柔軟的護膝,然後把她們小腿後折跟大腿捆在一起,使她們不能站立行走。挑了一條雪白的長尾巴塞在雅琪的屁股?,一條栗色的塞在小儀的屁股?。又找了幾個小鈴鐺在兩個人的項圈上各掛四個。



  “還聽不聽話?”卓小姐嬉笑道。



  “母狗小儀一定聽話。”



  “母狗雅琪也聽話。”兩個女孩經曆了煉獄般的折磨,完全沒有了鬥誌。



  略微休息了一會,雅琪和小儀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原來二人一天尚未進食,一直被折磨著,也沒有注意,如今停下休息,已經餓得受不了了。兩個人的目光緊緊盯著桌上的點心,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過來。”卓小姐手心向上伸出手來。



  雅琪和小儀跪爬過去,鈴聲清脆地響著。



  “去到你家少爺那?去。”卓小姐一腳將小儀踹到一邊。



  少言大笑,“打狗要看主人的。”



  小儀縮到少言腳旁不停地摩挲著少言的褲腳,她真心希望自己能是少言的一條狗,這樣想著,她的嘴?竟發出小狗乞憐般的嗚咽聲。然後不停地在他的身邊亂轉。



  雅琪則在一旁,象小狗一樣舔著卓小姐的手,嫩嫩的小舌頭一吐一吐地舔弄著,仿佛卓小姐的手上有什麼美味。卓小姐接過傭人遞過的小塊狗食,在雅琪的鼻尖上晃了一下。饑餓難耐的雅琪立刻被吸引過去,不停地努力咬這塊狗餅幹。最後,卓小姐將狗餅幹塞進雅琪的嘴?,雅琪立刻大嚼起來。



  雅琪一麵吃一麵望這卓小姐的手,希望再得到一塊。



  當雅琪看到卓小姐的手伸向畫著巨大狼狗的狗食袋時,她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隨即,又坦然地大嚼開來。因為,她注意到小儀連狗食都沒有得吃,正圍著少言團團轉呢。



  “母狗小儀也要吃。”小儀聽見雅琪的咀嚼聲,覺得自己的胃都抽成幹巴巴的一團了。



  “那是狗食,你怎麼能吃狗食呢?”



  “小儀是母狗,小儀要吃狗食嘛。”



  “那有狗會說人話的。”少言冷冷地說。



  小儀楞了一下,馬上無語,垂下頭不停地舔少言的大手,還不時將頭伸到少言的褲襠用鼻子嗅,樣子跟小狗一模一樣。



  少言看的有趣,拿了一個餅幹放在手中擺弄,小儀的眼睛都在放光。隨著少言的手上竄下跳,可是因為不能站起的緣故,始終都夠不到,不由得氣餒。



  少言掂著這塊狗食,小儀的眼睛也上下移動著。突然,少言發力,將狗食向前丟去,小儀的腦子還沒來得及思考,人就向餅幹的方向衝去。跑到一半,竟躊躇起來,自己怎麼跟條狗似的。正猶豫著,身後傳來少言的喊聲,“一分鍾回不來就不要回來了。”



  小儀聞言,一頭紮到草地?四處找起來。“汪汪汪汪……”不一會,小儀歡快地叫著,銜起狗狗食一口吞掉。一麵嚼一麵往回跑。



  少言望著小儀蠕動的嘴巴,麵色變得難看極了。



  “狗食呢?”少言伸出手來。



  小儀張大了嘴巴,傻了眼。



  少言掄起鞭子,沒頭沒臉地打下來,小儀甚至都沒有想過要解釋一下,就隻是嗚咽躲避著。



  少言打完坐在椅子上。小儀嗚咽地蹭著少言的大腿,少言也沒理她。小儀悲哀地發覺自己被拋棄了。



  小儀直起上身,雙手爪狀,不停地向少言鞠躬。由於她的小腿跟大腿捆在一處,身體不好平衡,很快就跌倒了。



  少言見狀不禁又笑了。拿出狗糧又丟出去。



  這次小儀不敢猶豫,飛快地向狗糧衝去。隻見她東嗅嗅西聞聞,很快就將狗糧叼回來。



  少言掂著狗糧,不說話。



  小儀伸長了頸子眼巴巴地望著這塊狗糧。



  少言再次將狗糧拋出。



  如此反複幾次,才丟給小儀。小儀仿佛得到了天下最美的美味,高興地吃起來。



  這樣喂兩個人各吃了三五塊狗糧,卓小姐和少言任她們怎麼討好也不再喂。兩個剛剛墊了肚皮底的女孩,圍著他們團團亂轉。



  “回去吧,休息一下。”少言突然抓起一把狗糧向遠方丟去,小儀毫不遲疑的向那個方向衝去。卻被脖子上的鐵鏈拽回,隻見少言一臉壞笑地望著她。



  卓小姐撫摩著桌上兩個小巧的手機,“給家?打個電話吧。”她體貼溫柔地說。



  “順便讓他們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不是有圖象功能嗎。”少言毫不留情地補充道。



  “不要!”兩個女孩齊聲尖叫到。



  少言和卓小姐可不理會,找到快捷鍵,撥打到中國。



  玲玲玲玲。震鈴聲象催命符一樣,嚇得女孩們縮做一團,拼命用手遮著乳房和下體。



  “喂,小儀嗎?是爸爸呀。”小儀聽了抖得更厲害了。



  “不想讓你們的爹媽看到你們這個樣子,一會你們就要照念。”少言捂住話筒,抖出一張紙,惡狠狠地說。



  “喂,雅琪,想死媽媽了。”雅琪聽到媽媽的話,竟然有恍若隔世的感覺。過了好一會才說,“媽媽,我很好,不用擔心,我明天要跟同學去爬山,要去半個多月呢,然後還要去巴西玩,打電話不方便,一個月以後回來,到時在給你打電話。”



  “有什麼不方便的,多少錢沒關係,給媽媽打電話。”



  “不行呀。” 雅琪還想解釋,卓小姐已經一把奪過手機。



  “喂喂,怎麼掛了,這孩子!” 雅琪媽媽歎了一口氣,也掛斷了電話。



  小儀的爸爸更容易騙,因為最近他的情婦又給他生了一個龍鳳胎。他那?還有心思管這個女兒。當初也是因為女兒百般阻撓他再婚,才不得不將她送到國外的。讓同學的兒子,在那?讀醫學院的李強照顧。



  少言收了手機,伸了個懶腰,“回去休息一下,晚上還有的忙呢。”



  阿寶和小妖牽著兩個母狗慢慢往回走。也許是那個電話的原因,兩個女孩靜悄悄的,落寞地跟在他們的後麵。等她們想起她們連半飽都沒有吃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她們的籠子沒有鎖,她們的房門沒有關,外麵的草地上還有一大堆狗糧,其實隻有七八塊。饑餓使她們誇大少言的手,仿佛他那一大把丟出去很多很多。



  她們無法休息,不停地在籠子?轉悠。



  終於,兩個人無法忍受那麼一大堆狗糧的誘惑,她們已經把狗糧的數量又翻了一倍。跟家人通電話的情緒低落也已經被對食物的渴望所替代。



  慢慢地推開籠子的門,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爬出。



  從門縫鑽出,走廊?什麼人也沒有。



  兩個人飛快地向前爬著,樓梯對她們是個考驗,剛剛回來的時候,如果不是阿寶他們拉著,早跌下去了。好在上樓梯沒有那麼難。兩個人消耗了吃掉的所有餅幹,才爬出地下室。更讓她們歡呼雀躍的是——沒有人。門的下方,還有一個供狗進出的小門。



  兩個人奮力擠出狗洞,撒歡地向那片草地跑去,草地上響起愉快地鈴鐺聲,她們甚至沒有想過解開對方的繩子,就算她們想到了,她們也不願意,萬一對方跑的快先拿到狗糧,自己就沒的吃了。



  好大的狗糧,兩個人,不,兩個徹底的母狗蹲踞在草地上,大嚼著沾著泥土的餅幹。並且不斷地為爭奪狗糧大打出手。



  但是,不管他們如何努力地嗅,努力地找。沒有了,一塊餅幹也沒有了。



  兩條母狗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不久的將來她們就會知道,在這?飲食,和性交是她們唯一需要關心的事。



  樓上的窗戶前,見到這一幕的少言和卓小姐喝著紅酒互相道賀著。









 



  黃鶯回到房間,在走廊找到一個傭人將她帶到宋哲那?。在黃鶯的堅持下,手術提前了。她同宋哲來到地下室的手術室。手術用的器械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甚至還有手術用的子母無影燈。



  需要做手術的是一個挺漂亮的白人女孩。骨架很大,滿身金毛,一張很有棱角的臉,深陷的眼窩,高高的鼻梁,一雙幽藍的眼睛,仿佛看不見底的湖泊。她的主人一個小個子的亞洲人,緊張地拉著她的手。



  女孩被架在象產婦用的產床上,手腳固定,陰道?還流著白花花的精液,想來有人剛在她的體內射精。



  黃鶯輕柔地用消毒巾揩拭幹淨下體,再用醫藥棉花抹幹。然後溫柔地撫摩陰蒂,陰蒂慢慢地腫脹開來,黃鶯覺得女孩的陰蒂並不象他們說的那樣不夠敏感,割了保護陰蒂的包皮也不能增加女孩的性感,他們隻是想變著花樣折磨她罷了。



  黃鶯大概估計了一下要切掉的長度。覺得心?沒底,就用拇指和食指提起包皮,輕輕拉了一下,女孩輕輕地呻吟著。



  等到女孩的陰蒂已經完全縮回去了,黃鶯才命令道:“把腰和大腿也固定住吧。”



  帶上口罩,消毒手套。宋哲驚異地發現黃鶯仿佛換了一個人,全身煥發出完全不同的風采。她全神貫注,小心謹慎,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自信。



  將包皮?外消毒幹淨,算好長度,黃鶯用剪刀小心地剪下一小條肉,女孩痛苦地哀叫著。黃鶯用吸收線縫了兩針。



  黃鶯割了大半的包皮,但創口也不大,過了一會就不再流血了。上好藥,黃鶯交代著,“三個星期內不要同房,不要觸碰蔭蒂。這盒藥品每晚替她更換。”



  黃鶯又恢複到一個標準的醫生那樣,完全不把人當人了。



  下一個被拉過來的,是一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白人少年,吼叫著踢打著,黃鶯不耐地躲在一旁。



  少年知道自己的命運,搏命般地掙紮。又過來兩個大漢,才將他按在手術台上。



  少年還在做無謂地掙紮著,還在不停地嘶喊。



  但這一切,都不能幹擾她,黃鶯經常在醫院做義工,聽慣了那些在突發意外中,身受重傷的病人的哀號。



  黃鶯又換了一付消毒手套,托起陰莖,輕輕拍打著。原本象個肉蟲的陰莖仿佛睡醒了,不顧男孩的意願,慢慢地漲大。這是一個中等大小的陰莖,呈漂亮的粉紅色。整個陰莖體已經象鐵棒一樣硬,可是龜頭還沒有露出。甚至連尿道口都看不到。



  黃鶯覺得這應該是包皮過長。“痛嗎?”黃鶯看著少年用英語溫柔地問道。



  少年已然安靜下來,也許是女醫生的緣故,臉漲得通紅。猶豫了一會,搖了搖頭。



  黃鶯推去包皮,露出粉粉嫩嫩的龜頭,黃鶯突然想到象少言那樣的縱欲者,一定有個黑炭頭。這樣想著黃鶯的心情一下子變的十分愉快。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黃鶯可以確定這是包皮過長。取過消毒棉,象對待嬌貴的工藝品一樣,黃鶯小心仔細地消毒。由於褶皺比較多,黃鶯又換了兩次消毒棉才放心地站在一旁,等它恢複原來的大小。



  黃鶯忙碌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少言和卓小姐走了進來。跟宋哲一樣,他們立刻被黃鶯的變化給吸引住了,那種平和,鎮定和自信的神情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黃鶯用塑料環套住龜頭,再拉下包皮覆蓋在塑料環上。用線在想切的地方環繞一圈,然後用手拉緊線。



  在黃鶯飽受驚嚇之後,終於輪到宋氏品嚐被摧殘的滋味了。所有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夾緊自己的命根子,生怕黃鶯上了癮,把他們也割了。



  少年痛苦的哀鳴幾乎震破人們的耳膜。黃鶯卻仿佛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猛地用力拉緊繩子下去。多餘的包皮已經從陰莖上剝離。黃鶯取下塑料環,滿意地看著露出的龜頭。站在少年身邊的主人握住少年的手,褲襠?的家夥高高地隆起。黃鶯已經注意不到這一切了,她的眼?隻有她的手術。



  饒是宋哲和少言身經百戰,也流了一身冷汗。



  當黃鶯開始縫針的時候,少年漸弱的喊叫重又響起,雙腿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抖動著。



  “完成了。記住保持清潔幹燥,三個星期不能性交。”黃鶯沒有理會少年聽不懂中文愉快地交代著。



  摘下手套和口罩,黃鶯從一旁拿過一杯水。雖然是小手術,因為從來沒有做過,還是有些緊張、興奮。總的表現,黃鶯給自己打了九十分。宋哲給她打了滿分,之前的請的醫生聽到這樣沒命的號叫,嚇得手腳發軟。



  黃鶯的臉頰因為興奮帶著緋紅,喝了一大口水,愉快地問,“還有嗎?”



  “今天就這麼多,去吃晚飯吧。”



  黃鶯有些不舍地望著手術台。學醫不是她的選擇,但她愛其中的挑戰。



  “晚飯時間還早,不如把那個家夥也做了。看她動作挺利落地,估計半個鍾頭就完了。”少言在一旁說到。



  “好呀。”黃鶯站起來。帶上口罩和消毒手套,生怕沒有手術的樣子。



  宋哲看了少言一眼,同為男人又是兄弟。宋哲注意到少言盯著黃鶯做手術的樣子,那是狼盯著獵物的樣子。想要占有的欲望象火焰一樣在少言的眼睛?燃燒著。



  誠實地講,黃鶯的相貌還是不錯的,五官端正,沒有嘴歪眼斜的巨大缺陷。隻是蠟黃的皮膚由於經常熬夜的原因,看去灰灰青青的,很粗糙。加上她對服飾不太講究,使她看上去沒有光彩。做久了醫生的職業,她的情緒變化很小,臉上基本沒有任何表情,這幾天她的表情算是最豐富了。



  最讓男人沒有欲望的是她的胸,宋哲懷疑她的胸隻有饅頭大小。說明一下,是旺仔小饅頭,雖然她試圖用海綿胸罩掩飾。



  少言是個可憐的孩子,不過那是在少言還隻有七八歲的孩子的時候。他的母親同舊情人的奸情被發現,被父親拋棄。沒有求生能力的她隻好賣淫,少言目睹母親被不同的男人殘忍折磨,從此變成一個叛逆的小孩。



  後來父親找到他,做了DNA檢驗,確定是自己的孩子,才讓他認祖歸宗。



  但是當父親讓他遠離家族事業做個普通人的時候,他卻熱衷四處打架鬥毆,酗酒吸毒。父親沒有辦法,又將他納入羽下,總比外麵安全些。



  而後父親發現他果敢機智,想培養他管理家族時,他又跑去學計算機。學完計算機,他在市中心開了家公司,做網絡賭博和遊戲。



  正當家?的人很自豪,有一個漂得如此白的家庭成員時,他突然又要做調教師。他在精神上肉體上不斷地虐待手下的奴隸。想用奴隸的無恥行為來證明任何女人都能變成他母親的樣子。



  宋哲已經無法忍受他了,宋哲認為凡事都有個限度,象他那樣辣手催花,就是鋼鐵的意誌也不行。光警察就已經讓他逼瘋了倆。



  為了保住他剛到手的這個女醫生,宋哲認為自己該做點什了麼。以後兄弟們的刀傷槍傷,醫治奴隸都得賴這位出色的外科醫生。盡管他的手頭上還有一個醫生,但是宋哲已經有一個重要客戶的奴隸被他誤診了,還不知道黃鶯能不能將他治好。



  黃鶯興奮地望著這個陰莖,貪婪地象看到大鑽石的婦人,她甚至沒有注意陰莖的主人。她牽拉著嫩嫩的龜頭,退壓陰莖根部的皮膚,這是一個正常大小的陰莖,龜頭也完全可以伸出包皮外,但是陰莖皮膚比較緊張。當她停止牽拉或推壓後,陰莖很快回縮。黃鶯仔細地觸摸陰莖背側海綿體與皮膚,發現其間有攣縮的纖維索帶。



  這是一例被誤診的隱匿型陰莖,原本應該割斷短的纖維索帶,卻被做了包皮環切術。黃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現在割斷纖維索帶,包皮的皮膚一定不夠用,陰莖很難完全勃起。



  黃鶯望著陰莖,思考了十分鍾,做出了決定。



  在黃鶯強烈的要求下,她的“病人”接受了局部麻醉。因為沒有哪個男人在觀看過剛才的手術後還敢跟她理論,一致決定讓她一回。



  黃鶯穩定一下情緒,用手術刀在陰莖根部環形切開皮膚,在內膜層逆行分離陰莖背側皮膚,找到並切除附著於筋膜上攣縮的纖維索帶,用不吸收線固定於相應的陰莖海綿體上,使陰莖完全伸展,並設計形成陰囊縱隔,翼型皮瓣轉移覆蓋陰莖根部皮膚缺損區,與供瓣區直接縫合。



  男人們看著血紅的肉,一點點被黃鶯小心地縫進皮?,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手術結束時,黃鶯興奮得象喝醉了一樣,臉頰酡紅。她經常陪教授上手術台,隻是做的都是外傷。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手術。她喝了一大口冰水,丟下所有的人,徑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黃鶯在房間?衝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時。宋哲和少言在隔壁的房間?大聲的爭吵著。



  “為什麼帶她去吃晚飯?”少言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父親的意思。”宋哲把責任推到一旁,心想多個人沒必要那麼大脾氣吧。



  “為什麼要我帶她?”



  “卓姐早走了,你也知道我有毛毛。”



  “毛什麼毛,就你毛多。”少言摔門而去。



  當少言敲開黃鶯的門時,黃鶯剛洗完澡,還以為是送晚餐的裸體女傭人。開門卻看到少言將好好的頭發染成五顏六色,還胡亂揪成好幾團,眉骨,鼻子,嘴唇,耳朵上都是飾環。上身套了一個黑色的緊身短T恤,下麵一條低腰露臀褲。黃鶯看著這個二十四五歲的人,打扮的象十五六歲的叛逆少年覺得很無聊。



  黃鶯讓少言進來,她跟在後麵看到少言大半個雪白的屁股,很是擔心。他會腰痛,肯定還尿頻,黃鶯給出這樣診斷。



  黃鶯聽說要出去吃飯皺了皺眉,一群魔鬼又有什麼花樣。



  黃鶯根據少言的衣著猜測,這是一個年輕人的非正式的晚餐。說不定還有一排排光溜溜的女奴搭成的桌子。所以,黃鶯自以為是地穿了一條牛仔褲一個T恤衫。



  少言看了也沒說什麼,他終於發現了在某些部位還是能夠用性感這個詞來形容她的。那就是她的屁股,在牛仔褲的包裹下俏皮地翹著,仿佛在說,摸我呀,摸我呀。



  飆了二十分鍾的車,他們來到了一棟漂亮的鄉間別墅。由於天已然暗下來,黃鶯隻看到小小的噴泉,和一叢叢的植物。



  “一會兒你不要亂說話。”少言幾乎是惡狠狠地說道。



  來到客廳,黃鶯不由讚歎,歐式寬敞的客廳,所有的牆壁和地板,都是石頭的,上麵略有凸凹不平,讓人仿佛置身中世紀的城堡。?麵除了沙發,茶幾和落地燈,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體現了主人簡單務實的態度。



  現在,讓黃鶯吃驚地是——傭人居然是穿著衣服的。



  不一會兒,一個精瘦的老人和傭人走下樓梯。本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看到黃鶯的時候,老人皺了皺眉頭。轉向少言的時候,就釋然了。



  看在黃鶯的眼?就是老人不喜歡她,喜歡少言。不過後來黃鶯明白是自己的衣著失禮了,而老人猜測是少言逼她穿成這樣故意氣他,所以又笑了。



  少言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下,蹺起二郎腿,絲毫沒有介紹的意思。



  黃鶯不認識別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在了少言的身邊,也坐下了。



  傭人想說什麼,被老人攔住了。他在不遠處坐下了,一時間氣氛無比尷尬。



  少言冷冷地點了根煙站了起來,向外麵花園走去。



  黃鶯傻了眼,大力揉捏著雙手,最後也跟了出去。老人家的喜好是很怪的,總之這?的人都是很怪的,萬一把她……黃鶯想著。



  少言仿佛知她心意,翻了個白眼。繼續往?走,黃鶯就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少言被她跟得無比舒服,也沒有製止她,他能感到她對他的依賴。雖然知道是這兩日的經曆使她如此膽怯,他還是願意假想成她是自願的。跟那些撅著屁股跪在地上向他乞憐的母狗不同,他很高興她選擇跟在他身邊而不是留在那個老家夥那?。



  當他們回到餐廳時,卓小姐跟一個圓胖的中年人,宋哲跟一個小巧的女孩正跟老人愉快地用英文聊著。長長的桌子上擺滿了食物,老人也已經坐在主位上,事實上所有的人都已經就坐。



  黃鶯見到宋哲如蒙大赦般地快步過去,沒看到背後少言的目光幾乎要將她大卸八塊。宋哲將她引到老人跟前,用英語介紹道,“這位是家父,宋自傑,這位就是我特地請回來的專家,皇後學院的研究生,黃鶯。”



  “很高興見到你!”老人伸出枯枝般的手,字正腔圓地說。



  黃鶯聽了大吃一驚,想到剛才自己無禮地跟著少言走開,臉一下子白了。哆嗦著:“我也很愉快!”同時不得不伸出自己的冰涼的小手。



  沒有她想象的無禮和暴力,宋自傑用力握了她一下就將她的手放開。



  “黃小姐好象對我的小兒子很有興趣。”



  “啊?沒有。”嘴上答道,心?卻想著,“我以為這是一個可怕的性虐待派對,跟著認識的他還保險點。”這時,她已經注意到所有的人都是盛裝。



  “這位是我的長子宋少銥。”老人指著右手的圓胖男人。



  黃鶯趕緊趨前握手,發現宋少銥的身旁坐著卓小姐。難道他喜歡被卓小姐的鞭子打。黃鶯連忙從腦中揮去這些齷齪的想法。近墨者黑呀。



  宋哲坐在宋少銥的對麵,身旁也坐了一個女孩,長著小小粉白的臉,燈光照下好象羊脂玉一樣。其實她什麼都小小的,眼睛小小的彎著,鼻子小小的翹著,嘴吧小小的嘟著,象個可愛的瓷娃娃。



  宋哲還是用英語愉快地介紹道,“我朋友毛毛。”



  黃鶯注意到毛毛聞言小嘴噘了噘。連黃鶯都覺得宋哲有點悶騷,女朋友就女朋友還不好意思說。



  坐在毛毛另一側的少言冷笑了一下,故意用冗長的黑人英語,飛快地講了一堆,黃鶯支著耳朵也勉強聽出是非常肉麻露骨的挑逗性讚美。



  毛毛的英語顯然不怎麼樣,笑彎了眼,不停的謝謝謝謝的。宋哲的臉都氣綠了。



  一屋子中國人用英文交談,是黃鶯最厭惡了的。不過她也知道,早期的移民在這片土地飽受歧視,他們鼓勵孩子講英語融入社會,很多父母還要跟孩子學英語,使得孩子沒有中文環境。這一時期的二代移民很多都不會講中文。現在,中國移民多了,很多中國後裔又開始學習中文。



  讓黃鶯感到高興的是菜色。天呀,清一色的國內地道的家常小菜,黃鶯吃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偷偷鬆了好幾次腰帶,要是能打包就更好了。



  一會兒,氣氛熱絡起來,卓小姐說到下午的事,“少言下午拔毛時,好象個孩子,”還模仿他大手一揮,“統統拔掉。”引得大家大笑。



  少言聞言大怒,他當時就是有點跟黃鶯賭氣的意味,隻是自己都沒注意到。



  宋哲聽了皺了皺眉。卓小姐見了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偏偏毛毛聽了,不解地問,“拔什麼?拔什麼?”



  宋哲叫她不要問了,她還噘著嘴說,“你不是說學英文不明白就要勤問,現在人家問你又不高興。”



  一時氣氛又緊張起來。



  黃鶯突然欠起身來,隔著桌子用手在毛毛的鼻尖輕點了一下,調皮地用中文說,“少兒不宜呀,傻瓜。”



  所有的人都吃驚地望著她。尤其是坐在對麵的少言。



  “你會中文。”毛毛仿佛忘記了上一個話題。



  “當然了。”黃鶯又恢複了平靜。



  “我還以為你們都不會。”毛毛高興地說。



  黃鶯疑惑地看了宋哲一眼,後者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們不會,我會,我還會法文呢。”說罷,黃鶯壓低嗓音,胡亂發了幾個音節。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嗯,就是我是個大騙子的意思。”黃鶯一本正經地用中文說。



  “喔。”毛毛崇拜地望著她。



  一屋子的人都笑倒了,隻有宋哲和少言沒出聲,不知道到想著什麼心事。



  黃鶯忽然有些後悔,手術的興奮勁還沒過去呢。



  晚宴結束後,宋哲和毛毛立刻離開。少言也想帶黃鶯走,卻被宋老先生給叫住了,黃鶯自然也不能走。卓小姐和宋少銥見狀也躲上了樓,隻留下黃鶯眼巴巴地看著這一老一少對峙,尷尬無比。



  過了好一會兒,宋老先生以悲哀的戲劇性的語氣用地道地中文開始。



  黃鶯覺得一家子都病的不輕,一會中文一會英文,會的多講的好也用不著這樣現吧。剛才還故意騙毛毛他們不會中文,不知道葫蘆?賣的什麼藥。也許毛毛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這是個變態家族。



  “我辛苦創業了大半輩子,希望給你們優裕的環境,……”少言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老頭一看,後麵預備的例行演講都忽略掉,一下跳到重點,聲音也拔高了好幾度,嚇了黃鶯一跳,“你看看你穿的這是什麼,屁股都露著。你哥的女朋友來,你又不是知道!成什麼樣子。”



  黃鶯聽了不禁想笑,黑社會的家庭也那麼多的講究嗎!



  看到少言麵無表情,老頭氣更大了,竟然衝上去扯少言的褲子。饒是少言閃的快,陰毛也露出一大撮,看的黃鶯騰的紅了臉,別過頭去。



  “滾吧,滾吧,小兔崽子。”



  宋自傑看著小兒子離開,不由得開懷大笑,被這小子氣了十幾年,今天算小小地報了仇。少言這個孩子能被黃鶯收住最好,聽宋哲說她是一個出色的外科醫生,對家族而言也不錯。收不住也沒關係,隻要別把她的手指頭掰斷,弄瘋了就行。



  少言是個出了名的“折翼天使”,專門摧殘別人的優點,他們從前搞到一個翻譯,他把人弄啞。弄個跳舞的他挑了人家的腳筋。還有一次,連宋自傑都沒見過那麼美的胸,梨形,雪白的象梨花,翹著淡紅的乳頭。他這個可惡的兒子挑了撐托乳房的韌帶,整個乳房象麵袋一樣在三個月內搭到腰上,那麼強悍的女警硬是被逼瘋了。



  照少言的意思,回去的路上就剝光黃鶯的衣服,看看她一本正經的皮下包著怎樣淫蕩的身體。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卓小姐,非要搭車。少言的欲望在腦子?不停地徘徊,最後壓抑下來,集中在丹田的下方,他怒漲的男根上。



  開了一小段路,他就停下了車,說自己喝多了,讓卓小姐來開。



  不過他並沒有坐在副駕駛上,而是坐在了後排中間,把黃鶯緊緊地擠在左麵的車門上。黃鶯沒處可躲,隻好垂著頭,心頭亂跳。每次車子轉彎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借機重重壓在黃鶯柔軟的身體上,還不時用露出的腰部摩擦黃鶯的手。



  等到他們回到別墅時,黃鶯的脖子都紅透了,急急地跑回房間去了。沒有看到少言紅著眼掐著卓小姐的脖子,威脅她不要多管閑事。如果她看到了,也許她不會冒險作出後來的決定,她的人生也許就是另一番樣子了。





(十)



 



  毛毛的小窩?也並非風平浪靜。



  毛毛看著小,其實也有二十六七了,在移民潮最熱的時候,禁不住男友的慫恿,也踏上了這塊新大陸。來了一年多兩個人都找不到工作,男友熬不住,撇下她回國了。她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回國還是要從新開始。總要學點什麼再走吧。



  申請了政府貸款,選了一個不出名的野雞大學的管理專業,她開始了她的讀書生涯。由於政府的貸款隻夠讀書,生活的費用還是要靠毛毛打工。沒有男友的日子,過得艱難無比,一到晚上毛毛常常以淚洗麵。



  去年的冬天,在辦公樓?打掃了一天的毛毛,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在公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到一雙大手將她搖醒的時候,公車停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司機生氣地跟她解釋了四五遍,毛毛才知道原來的路線發生了事故,司機通知了三遍要改路線,想下車的請便。毛毛睡著了沒聽見。



  剛剛鬆弛的肌肉再移動酸痛無比,毛毛忍著痛在公路上走了半個鍾頭才看到熟悉的路。跨過這座大橋,再走一會才會有別的路線的公車。毛毛咬緊牙關,一步步低頭走著。



  冒著風雪,毛毛又走了半個鍾頭,發現橋上很多地方都攔著線,幾個警察忙碌著。第二天看報紙,毛毛才知道有個匪徒跳橋了,所以大橋被封鎖了。毛毛也是在那個時候才注意到橋上一輛車也沒有,她早已經麻木了。



  等毛毛走過大橋已經是一個鍾頭後了。毛毛已經沒力氣再走回去也從橋上跳下去了,盡管她很想跳下去。



  就在毛毛又饑又冷又累的時候,宋哲出現了,問她要不要搭車。她知道不可以搭陌生人的車,但是,她已經悲哀地沒有力氣了,要奸就奸,要殺就殺吧。



  絕望的毛毛觸動了宋哲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媽媽當年,也是這樣絕望地自殺吧?他要拯救她,當看到她的一刹那,宋哲就作出了決定。



  在宋哲的鼓勵和幫助下,毛毛不停地給一些公司發簡曆找辦公室的工作。最後終於擺脫了刷馬桶的生活,錄用她的人說,“盡管你的英語很生澀,但我能夠聽懂,我相信你會進步。”毛毛的眼淚差點沒落下。



  毛毛是在一家墓地做打雜,給那些賣墓地的人拷貝文件,整理文檔。墓地雖然聽著不好,但日子輕鬆了,她跟宋哲的關係也開始曖昧了。



  宋哲幫她找了個稍微寬敞舒適的地方住,偶爾還在她那?過夜。



  可她的心還是不塌實,她隻知道宋哲是自雇的,聽起來總有點遊手好閑的感覺。她也不知道宋哲愛不愛她,他從來也沒有說過。



  可是今天,今天改變了一切。毛毛發現,她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將來的經濟問題。他是個很有錢很有錢的人。可是他沒有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隻是朋友。以前跟別的朋友出去吃飯也是這樣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換個口味玩玩嗎?



  毛毛的內心迫切地渴望著一份穩定的感情。



  “我今天是不是很蠢?”毛毛看著宋哲的b